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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5 High Flying Away阿根廷游记2 High Flying Away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赶到机场,又踏上了飞向火地岛的继续南行之路。火地岛是南美洲最南端的土地,隔麦哲伦海峡与美洲大陆相望。在巴拿马运河开通之前,这里曾经是最重要的航运枢纽之一。今天,航运已经不再经常光顾,但是作为距离南极洲最近的土地,这里也成为了众多南极考察活动的起点。此外,火地岛的独特景色,也是他得以闻名的原因之一。 不过我的旅程的开端似乎并不完美。刚刚忍受了又一次飞机晚点之后,我刚在这架波音737飞机的座位上坐下,惊讶的发现我旁边的舷窗上一半的内层玻璃和遮光板居然一起掉了下来,只有外层的玻璃还在上边,好恐怖的飞机… 我勉强把玻璃又放回了原位,不敢再碰一下。不过隔着玻璃还是看见下边的一望无际的绿色大平原非常漂亮,好像有人把整个阿根廷都修剪过了一样。经过一路将近5个小时的航程,中间还几乎下错了飞机,外边的风景也渐渐地发生了变化。原来的大平原现在已经变得好像月球表面。难怪麦哲伦会把这里认为是像地狱一样从地里喷出烈火,寸草不生的地方,因而将其命名为“Tierra Del Fuego”——火地岛。 当飞机飞临火地岛上空准备下降的时候,突然涌起了厚厚的运层。飞机也剧烈的颠簸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跟那舷窗玻璃有关,我的耳朵异常痛苦,头痛欲裂。飞机在云层里飞行了很久,突然我看到一个雪山的山尖从云层里穿出,就在机翼下边划过,不觉令人联想起国航在汉城的那次空难。。。 当飞机终于降下云层的时候,眼前的景色惊人的奇特。只见碧蓝的大海里,星罗棋布的摆放了无数个海岛礁石,而巍巍的雪山就躺在大洋身边。雪山和湖泊的景色在瑞士和犹它州的大提敦等地方都能见到,但是从海里长出来的雪山可是第一次见。要不是在南极,海边的海拔肯定不会有雪山。 好似度假村风格的木板建成的机场位于一座与陆地只有一条小路连接的“孤岛”上,也有兴头一次见到海浪几乎打上了跑道的情景。然后又一次被只会讲西班牙语的司机带往Ushuaia市郊的旅店。Ushuaia是阿根廷火地岛省首府,也是全世界最南端的城市,因此被称为“The End of the World (Fin Del Mundo)”这个城市很小,几乎没有3层以上的建筑,随便在什么地方都能俯视全城。小城沿着海岸起伏不平,一面就是大西洋与太平洋交汇的地方,而另一边却是几乎垂直的,仿佛一面高墙一样横在小城前边的大雪山。小城就像是一个书签被夹在两页书——垂直的雪山和水平的大海之间。每次在城里高高地仰起头,种是觉得前边的雪山马上就会倒下来把整个小城推进海里。除了这个近在眼前的大雪山之外,四面八方或远或近还有无数座层层叠叠的雪山,甚至连海里都有顶端带雪的山峰穿出。环顾左右,几乎没有一个视角看不到白白的山顶。 我们的旅店条件极好。木板钉成的度假村小屋就在海湾前边的小山上,俯视距离大概100米的海湾的时候,视野非常开阔,周围也只有郁郁葱葱树林和野花。房间内的设施也非常值得夸奖,绝不亚于英国湖区的度假别墅。我尤其喜欢那扇硕大的落地窗,几乎把整个海湾变成了房间里会动的装饰画。房间外边还有一个备有躺椅的阳台,阳台上的木板路可以直接走到海滩。最后,这里似乎还是整个小城里会说英语的人最集中的地方。 由于小城里除了西班牙语以外的语言似乎比较稀少,因此我们就直接冲进了当地唯一的一家中餐馆,并且高薪雇用了饭店里唯一的中国人做导游。然后大家租了辆车,直接开进了火地岛国家公园。 由于头顶上一直压着沉重的云雾,整个国家公园里的拍摄光线都很不理想。但是这里极度热情的动物却让人印象深刻。没有多久,过度肥胖的野兔和各种怪异的鸟类和禽类已经没法引起我的兴趣了,最后一只胆大包天的火狐狸居然从我们的车前大摇大摆的走过,然后还趴在路基上看着我们。于是这只可爱的火狐几乎谋杀了我一卷的胶卷。只有现在我才感觉到每秒钟4张的自动卷片器的作用。 晚上到小城里看了看,在城中心的一家旅行社里居然看见了“南极洲大陆4日游”的大幅广告。这里的天居然直到晚上10点还有亮光,不过我还是等到了后半夜很晚才睡觉。
早晨5点钟还不到,突然在朦朦胧胧之中似乎觉得窗户外边有亮光。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但是海面上的云层却反射过来了太阳的光芒。于是我一下子跳了起来,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穿上大衣,抱起相机就跑了出去。可能是由于海面,雪和云的反光,这里的日出颜色异常浓烈,而且明暗的对比也让人觉得美丽的不现实。我在旅店阳台,海滩和一个小山之间来回奔跑,拍摄了大批胶卷。
上午我们乘船出海,冰冷的海水浓重的深蓝色样人不安,好像是在一个巨大的诺曼人的蓝眼睛上航行。庞大的游船上除了我们居然只有2位游客,漂亮且调皮的导游小姐用浓重西班牙口味的英语跟我们开着各种玩笑。
航船经过了无数个挤满了鸬鹚,海狮,海豹,企鹅,还有海鸥的小岛,以及大西洋与太平洋的分界线“比格尔海峡”。这里的动物们完全轻视人类的存在。看着他们甜美的生活,突然觉得他们也确实有理由藐视人类。船只最后到达的建于上个世纪初的世界最南端的灯塔。看着灯塔脚下的深蓝色的海水,猛烈的击打着分不清楚是冰还是岩石的海岛基岸,我突然觉得非常冷。 下午我们乘坐了一列建成于两个世纪以前的,曾经是运送犯人窄轨火车。火地岛当初曾经是关押苦刑犯的地方。车上的好多乘客上车前都买了囚犯的服装。火车居然还有“头等车厢”。购买了头等车票的乘客可以乘坐原本是押运警卫的车厢。 回到旅馆时间还充裕,于是在酒吧吃了一分很独特的烤洋葱,然后品尝了一下著名的马黛茶。这个东西的喝法很有意思,虽然味道很苦,但是很刺激,好像咖啡一样。 晚上五点,我们又乘飞机返回了布宜诺斯艾利斯,这次飞机仅仅晚点了1个多小时,是我在阿根廷见到的最守时间的飞机。看着渐渐远去的火地岛,我打开ipod,又放了一遍High Flying Away作为伴奏。
反转片还没有冲洗出来,先上数码照片充数。 December 12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阿根廷游记 1 这个学期我只有一门期末考试,所以期末的时间非常轻松,于是就借机设计了我的阿根廷旅行计划。 首先,在接触到我的阿根廷之旅之前,我不得不先强烈谴责一下American Airline的班机——我在此前似乎从未听说过有国际航班晚点11个半小时的先例。这直接导致了我本来就不是很充足的时间进一步严重缩水。而且在登机之后,服务员居然告诉我们“All problems of this plane had been fixed, it is mechanically ok to fly now” 飞行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时间长达11个小时,这是令我意外但并不惊讶的事情。本来我们看惯了的世界地图本身就是一个扭曲了的世界,因为我们需要把球型简化成平面以便于观看。而我们习惯的切割方法又使得人们往往觉得南北方向的行程比东西向的要短。 当飞机终于飞临布宜诺斯艾利斯上空的时候,我隔着两排座位努力眺望窗外。只看见像黑色天鹅绒似的夜幕中,撒满了好大一片闪闪发亮的金沙,看起来面积相当庞大而且气度不凡。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EZE国际机场在拉丁美洲还算颇有名气,但是事实上相对于中国成几何级别扩张的机场设施来说确比较简陋。不过可喜可贺的是入境手续也同样的简单且高效率,几乎没有耽误任何时间就顺利地通过了,这在美国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约定好来接我的司机居然不会英语。于是我们一个用西班牙语,一个用英语,反复的向对方大声地重复同一句话,并且试图从对方的神情手势和偶尔听得懂的几个单词中分析对方意图表达的内容。最终一辆颤抖着的老式旅行车用大得出奇的发动机声音把我带往了我的旅店。 出了机场,通向市区里的高速公路虽然宽广却显得肮脏凌乱,立刻给人一种像底特律那样衰落的旧都市的感觉。倒是离机场不远的一座风格极为现代,却居然巧妙的融合了“哥特复兴”的韵味的教堂建筑令人耳目一新,也因此立刻给整个这座“好空气”大大的加分。(布宜诺斯艾利斯在西班牙语中是“好空气”的意思) 沿着高速继续行驶渐渐进入市区,两边好似大型高尔夫球场一样的平原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成片的极富有西班牙风格的小房子。这些房子并不是崭新的,他们有些窗棂洞开,有的墙皮脱落,还有的挂满了凉晒的衣物,生活的痕迹使得他们并不像是博物馆里的标本,倒是有几分北京四合院的感觉。阿根廷被称为是南美洲因为现代化而失去了传统特色的典范,想不到居然还能看到这么多风韵浓郁的民居。没有多久,这些小房子就消失在了周围的教堂和高大但同样破旧的公寓楼之间了。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市中心颇有欧洲新古典主义都市建筑的感觉,宽广得道路和绿地使得一切都显得更宏大。但是周围除了路灯并没有很多光亮,街上也只能见到孤独的警察靠在路灯上直勾勾的看着公路上的车辆,并没有多少行人。偶尔经过的小巷里地面上有很多废纸和垃圾,让人觉得这里白天好像发生过什么事件。在五月广场上,我看到很多传单和海报,上边可以看见“EVITA(埃维塔)”的名字和她的照片。原来今天正好是阿根廷的第一位女总统就职的日子,而这位女性领导人很自然的使人们联想起了阿根廷历史上的另一位享有国际声誉的女性政治家——埃娃.斐隆。 韦伯创作于英阿马岛海战之后不久的音乐剧“埃维塔”以一种很有“诬蔑”嫌疑的方法讲诉了这位敌国前精神领袖的生平,这部剧后来被改编成了由麦当娜主演的同名电影。(英国人似乎有给敌国领袖拍电影的传统,而且经常把这些人物的性格描写成非常卑劣,英国人拍得“拿破仑.波拿巴”和新拍的“圣女贞德”都属于此列)不过可能令它的作者始料不及的是,韦伯的天才音乐反而给埃维塔.斐隆镀上了他本不享有荣誉,一曲“阿根廷,不要为我哭泣”几乎令她的名字无人不晓,享誉世界。 独自站在旅店的大玻璃窗前,一边哼着“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一边望着窗外。突然发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夜景似乎是分层次的。下方的杂乱的小巷子里飞舞着废报纸,而远处却闪烁着都市的灯光。 阿根廷,别哭了December 07 Illustrat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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